汉子被尹舒说中所想,半晌没吭声,只是心中嘀咕,这人打放上囚车的那一刻就跟个死人一样,怎么还能知道他们此行要去何地呢?
不过他只负责押送犯人,其他的也不关他的事。
“有屁快放,老子怎么才能走出去!”汉子不耐烦地嚷着。
尹舒却不急:“你先让我喝口水再说。”说话间,他眼神似是无意落在了那汉子腰间干瘪的水囊上。
汉子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拿皮鞭指着尹舒:“你他娘的要敢耍花招,就给老子等着!”
“这里离水源不远。”尹舒整个身体都瘫在囚车上,“听我的,不到半个时辰,就能找到水。”
“少废话,怎么走!”汉子欲要扬鞭赶车。
尹舒瞥了一眼,指指水囊:“你把那个给我,一会五五分。”
“妈的!”汉子口干舌燥,不耐烦地解下水囊扔进囚车,“事多!”
“你朝着日头走半炷香,到前面那片洼地就是。”尹舒拿了水囊,抬手一指。
按照所指,囚车慢慢停下,这里四周都是高坡,完全没有水源的痕迹。
“你骗老子!”汉子环顾一圈,气急败坏就要扬鞭。
“看你脚下。”尹舒眯着眼睛,似是闭目养神。
汉子低头,那里只有一片灰褐色的植物。
“往下挖。”尹舒也不去看他,躺在囚车上却愣是摆出了一副睡在皇宫软塌上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