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信封,走到角落,偷偷打开一瞧,发现最上面先是张字条:“卅日卯时,永安王宅。事成十日,赏银千两。”
除此之外,竟还躺着张飞票,五十两,相当于他干镖师整整十月的月银。
天上掉馅饼,李老三顾不得细究纸条含义,当了飞票,带着一家老小搬离了李家村。 三日之后,他在新宅门口捡到了第二封信,这次只有四个字:“言出必践。”
李老三讲到这里,突然感到舌头打结,腿脚无力,头直往下栽。
“之后你可是去了王宅?” 曲恒追问。
但李老三眼神发直,口中已经说不出话了,蓦地就见身子一斜,直接倒在了桌上。
“老三?!” 曲恒不由大惊。
却见李老三翻着白眼,眼看整个人就要从凳子上滑下去。
这时一归不知从什么地方冲了上来,一把抓住李老三,但见他此时已经口吐白沫,紧闭双目。
“怎么回事!”尹舒也赶上前来,厉声质问曲恒。
“我去叫白慕。” 一归对尹舒说。
尹舒朝他略一点头,冲着那个刚端饭进来的“下人”:“小武,快去请你师父过来,把许良印也叫来。”
等两人一走,尹舒又看向曲恒,厉声喝问:“你给他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