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白慕狠狠瞪了尹舒一眼,看向一归,“你什么时候从牢里出来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他话刚一出口就看见一归身上的僧袍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身上也似乎有血印子,瞬间将刚才的怒意抛到一边,“你,你们这是去哪了?”

“进去说。”一归说着将尹舒从马上扶了下来。

等到了正堂,白慕看着尹舒眉头拧成一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情十分抗拒。

“你过来,看看他的手。”一归像是完全没发觉白慕情绪,“不知道伤到没有。”

“你俩可真是不见外啊!”白慕气得在门口大嚷,“这还是不是我的地方了!”

一归对着他又恢复了那个冷冰冰的态度:“就是因为这是慕风堂,我才带他来的。”

白慕翻着白眼支走学徒,气呼呼地把两杯茶放在两人面前,故意发出很大的响动,让人以为他和那杯子有什么深仇大怨似的:“说说吧!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尹舒轻咳了两声,刚要解释:“其实就是……”

“是他向衙门证明我是被冤枉的,所以我就出来了。”一归轻描淡写地将所有细节一笔带过,只字未提师父怀清出面的事情。

尹舒深深看了一归一眼,嘴角浮起一个笑来,看着白慕故意说:“白郎中可是还气着呢?”

“你真有那么好心会去帮他?”白慕挑眉,狐疑地看着尹舒。

一归不客气地回敬白慕:“那你以为我是怎么出来的?”

白慕无奈撇嘴,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个被抓进去的都没介意了,我还起什么哄!”说罢对着尹舒道:“把你胳膊拿过来!”

知是白慕不计较了,要给自己号脉,尹舒二话不说就把胳膊递了过去,笑嘻嘻道:“那就有劳白大郎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