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归说笑,真等到号起脉来,白慕倒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半晌,他松开手,却皱起了眉头,没有立即说话。

“怎么?”一归看出他的犹豫,直接开了口。

“难不成是我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尹舒调笑着说。

白慕斜了他一眼:“你近日可有按时服药?”

尹舒心虚,药都在一归宅子里,不住在那里的时候自是吃不到的,已经断药好些日子了,就含糊地应说:“差不多吧。”

“奇了,从脉象上来看,竟是大好了许多!”白慕叉着腰,盯着尹舒看了好一会儿,“虽是有些外伤,但都不打紧,先前你刚来漠北时癫疾严重,近来可还有感觉?”

趁着这会把脉的功夫,一归的眼神就像是黏在了尹舒身上一样,连鼻子上的那道疤看上去都不那么凶了,整个人温柔地像能化出水来,听着白慕问话伸手斟满了茶杯。

就当白慕非常自然地伸手去接杯子的时候,一归看都没看就径直将杯子递到了尹舒手里,语气温柔又体贴:“趁热喝,别凉了。”

白慕:“……”

作者有话要说:白慕:那我走??

第38章 疑云 “你是要与我做那结发夫妻吗?”

尹舒比一归更自然地接过了杯子, 还冲他抿唇笑了笑,开始仔细回忆起最近,发觉癫疾真的有些日子没犯过了, 喃喃道:“似乎是好了些。看来是白郎中的药起效了, 真得好好感谢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