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归回身看着他,又转头去看雨,轻轻“嗯”了一声:“是不多见。”

两人的马走得都不快,尹舒的袍子已经被打湿了一片。

一归解开衣襟,将自己身上那件外袍递了过去。

尹舒没接,看着一归身上仅存的那件里衬,眨巴了一下眼睛:“小师父,那你穿什么啊?”

气氛莫名就有些尴尬。

“接着。”一归说罢,不由分说就将袍子扔到了尹舒的马背上。

尹舒无奈,只好将袍子拿起,披在了身上。一股淡淡的皂荚混着草药的气味钻进鼻子,他顿时觉得鼻子有些痒痒的。

“哎对了小师父,方才见到的曹玉娇,你觉不觉得她似乎有什么不愿意与外人道的心事?”

“你发现了什么?”一归蹙眉,看着马背上披在自己衣袍下的尹舒。这些日子大概是伙食不错,尹舒竟不像刚来时那般清瘦了。藏在袍子之下的是笔直的腰背,没被遮住的两条长腿斜斜搭在马背上,仍能看出笔直而修长的线条。

尹舒没有发觉一归在看自己,仍在回忆曹玉娇的事情:“这么短时间,她整个人都像是老了不少,可她一个大户人家的正房夫人,到底会发生了什么事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不时便来到了县衙。

刚一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尹舒蹙了蹙眉:“许良印这个家伙搞什么名堂,怎么弄这么大动静出来,难不成又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