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到底干了什么!”堂上站着的女子厉声喝问。
就见她穿着一席干练的骑马装束,长发成髻,颊边不留一丝碎发,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凌厉又不好接近。
“我真的没有……什么都没做啊……”跪着也是位女子,看上去极为伤心,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那女人腰肢纤细,这会正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颤颤巍巍,仿佛下一秒就能化成一把碎片一样。
待两人进了正堂,看清站在她身边的那位,正是王允的堂姐,王芝。
旁边的许良印还是那副怂包样子,站在王芝身边陪着笑:“沈夫人,息怒,息怒啊沈夫人……”
堂上除了这几人之外倒难得冷清,李师爷不在,还少了几个衙役,估摸着蒋仵作又在地窖,也没见着人。
尹舒摇着扇子走了过去:“沈夫人,有话好说啊,这是怎么回事?”
王芝两眼狠狠瞪着尹舒,厉声说:“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草包一天到晚都是干什么吃的,凶手我可给你们抓来了,你们赶紧审!”
一听“凶手”两字,跪着的女子哭得更凶了,爬到王芝脚边,连连磕头:“我不是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夫人您真的误会我了……”
王芝面色阴沉得吓人,任凭那姑娘怎么求饶,也不看她,最后干脆背过了身去。
尹舒半俯下身:“这位姑娘,敢问芳名……”
“这种下贱胚子,还配叫什么芳名!”王芝厉声打断了尹舒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