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师父那边我没瞒过去……”一深不敢抬头去看一归。
“嗯,我知道。”一归脸上看不出情绪。
“啊……师兄,你不怪我?”一深诧异地望向一归。
“不关你的事。我自会和师父解释。”一归说。
一深看着他坚毅的宛如寒冰利刃般的脸,似是猜到了些什么:“是和……和那个人有关吗?”
他不敢明说,就好像万一说出来,大师兄就再也不会回到普光山,回到他们那群师兄弟中去了一样。
一归没有答话,从县衙大牢出来一刻未停,飞身上马,直奔普光山而去。
“你还知道回来!”怀清坐在蒲团上打坐,听见有人进屋连眼都未曾睁开。
一归过去就跪在了怀清面前:“徒儿不孝,让师父担心了,请师父责罚。”
“你为什么会被带去那种地方?”
一归不语。
怀清冷笑一声:“是不是和那个你救回来的人有关!”
“不是。”一归否定地很干脆,“都是徒儿自作主张,与他无半点干系。”
“混账东西!”怀清兜头结结实实对着一归面颊就是一掌,“为师允你不剃度持戒,可不是准你与他人如此纠缠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