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婶瞧着赵大娘可怜,却也不敢把赵家的事大抱大揽地接过去。
杜大夫知道赵家的状况,也不会开那些贵重的方子,许多药材还是他自己上山采的,比县里的大夫卖的还便宜些。
他也有的赚,村民也能吃得起,可以说是双赢,这也是附近村子的人皆不敢太得罪他的缘故。
“吃什么药呀,有那力气伤了我儿,可见没什么事,说不定是装的。”钱寡妇在边上咕囔道。
“吃药怎么了!要不是你家赖子混账,赵家至于有这场祸事。别的不说,这药钱怎么都得你家来付。”徐二婶说道。
虽说在场也有几个来看热闹的妇人,但适合开口的还是只有她,她总归不想看着赵家姐弟吃亏。
“什么话!我还没跟她算我儿的伤药钱呢!杜大夫,你快来看看,我儿要吃哪些药。”
“我看血也止住了,就不用吃药了,回头多吃点黄连败败火。”
“杜大夫,你咋这么说!你这老不休是不是看中赵家这小蹄子了!”
“你……”
杜大夫被钱寡妇的胡搅蛮缠给气着了,他都是有孙子的人,在附近也有脸面,想不到竟被泼这样的脏水。
“钱寡妇,你说什么呢!”
李村长喝了她一句,也怕把杜大夫气着了,以后不肯尽力给田畈村的村民看病。
“怎么了,你们心思毒要惩治我儿,还不让我说嘛?我等会儿就把这事嚷得全县都知道,让大家都来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