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是胡玩,一般就是上班捡柴挖野菜的时候顺便掏个鸟蛋、摘个野果什么的,驴蛋有时还会捉些虫子回来喂鸡。
中午,壮丁多的人家也许还在家歇着,等着日头不怎么烈的时候再出来干活,赵大娘却得早早下地。她也怕中暑,只能先去荫凉处的几块地拔草。
田畈村周边有不少荒地,若是收拾一下养上几年说不定会成为良田,但想用得先有地契。
私占荒地是重罪,若村里只有一姓宗族又跟衙门有关系,稍稍开几亩种了也就种了。
田畈村这样的多姓杂居的村庄是不行的,以前不是没有人偷偷在荒地种菜,村里人倒是没有人报官,只是那菜后来被人偷拔了。
当时村里人还说是钱寡妇拔的,可是她不认,又声称没去过对方地里,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以后也就没有人再去无主之地种东西。
——题外话;
新春快乐,虎年虎虎虎;
第四十六章
林花谢了春红2
许多人家圈宅地的时候都留了菜园的位置,一般也不必再占荒地种菜,就是有时看到地就这么荒着,有些村民心中不忍,总想去种点什么,更恨不得把所有的地都买下来种上粮食。
赵大娘没有这样的野望,光家里这些地就够她忙的了。
走在熟悉的小路上,她心下正抱怨这天气越来越热了,田埂里就窜出几个人来,打头的是眼熟的钱寡妇。
“就是她,快把她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