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曹尔绅称要灭口,她把人留在此处,曹尔绅也就没了灭口的必要。至于他回京后事情会不会被拆穿,石柔观他行事,猜他大约没在怕。

曹尔绅听到石柔开口求情,轻哼了一声。

“你们倒是姐妹情深。”

这话在石柔听来总有一股讽刺意味,石柔想到曹尔绅与三皇子关系亲密的传闻,心下闪过许多念头,却又不想去深究。

“若不是王爷仁善,贫道也不敢开口。”

“仁善?这话我听着都不信。”曹尔绅说着,目光在石柔和穆瑛身上转了一圈,慢慢又懒懒散散地定在石柔身上,“如果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你怎么选?”

石柔的眸光闪了闪,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伤痕,轻笑说道:“王爷又说笑。我与表妹怎会落在两难的境地。莫不是我这观主太没用,招来了歹人,让表妹也跟着遇险?”

曹尔绅沉默片刻,淡淡应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真遇此劫数,还请王爷借名头让贫道用用,想来那些歹人听了王爷威名定吓得再不敢来了。”

石柔打趣了一句,又关切道:“王爷,外面风大,可要让厨房送些热汤过去?这样的天气,喝碗暖暖的芝麻糊是最好不过了。”

曹尔绅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半晌才回了一个字。

“可……”

说完,他便转身回了院子。

穆瑛不由松了一口气,张开嘴想问什么,又怕被人听着,马上警惕地闭上,一双眼睛带着大大的问号紧盯着石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