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的事有袁大将军,我去也不过是顶着名头去得罪人。庄王的车驾遇袭也有几日了,我不去露露脸,他们还真当我死了。”他语带讽刺地说。
“圣上会怪罪你吗?”
曹尔绅不甚在意地哼了一声,说:“儿子死而复生,他又有什么好怪罪的,我还替他搜罗了吃食,他该高兴还有个孩子颇有孝心才是。”
其他的皇子就没有孝心吗?石柔腹诽,却不敢说。
“没事就好。晚上我们煮羊肉锅子吃吧,这么冷的天,合该吃点热腾腾的。”
曹尔绅微微笑着,没有反对,待把碗中的姜汁豆花喝尽了,伸手朝后山的方向指了指。
“我瞧着那处有块平地,过几日会有工匠过来建个小院。”
石柔知他说的那块平地在哪儿,算起来也在水月观的范围内,尽管曹尔绅没问过她就说要建小院有些唐突,看在这些天他也没提其他任性要求的份上,她也就没有异议。
“你这小院也得修修。豆腐方子一传开,你这边的生意都要冷清了。”
“这儿本就是清净地,冷清些才是应该的。”
“怕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说到这儿,曹尔绅漆黑的目光望向无垠的天空,“在这世上,有的人天生就得上天眷顾,不管遇到什么险境都能化险为夷。可这幸运是她一个人的,她是遇难成祥一步步走上高位,她身边的人可就惨了,竟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石柔心头一跳,感觉这话像是在说她,她重活了一世难道不算是遇难成祥?
“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杀?”曹尔绅问,望向虚空的目光又落在石柔略显心虚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