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贺吉林十分惊喜地上前,余光瞥见旁边的一道紫影后又停下,偏头看向身边的那名俊美男子。

阳姑娘是为了景润才来的吧。

“最近怎么样?”

哪想,那道白影直接走到树下的鬼脸跟前蹲下了。

江羽诺放在萤石上的指尖蜷了蜷。因为一双眼睛还是被淡红色的疤痕覆盖,所以他连睁开眼都很难。

不过这半个月以来吃了些灵果,他的嗓子已经恢复了。

“托姑娘的福,过的很好。”

“好?”

聂骄阳目光上上下下将眼前人打量了一遍,细眉微蹙,“你是不是没有每日用灵水敷伤口?”

而且,也没有好好吃灵果,不然,怎么还是这么瘦?

两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聂骄阳身上,也在这时,她才惊觉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握住了对面人的一双手。

微怔一下后,还是对面那人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

却让聂骄阳心头募地生出了一丝怨气。

“我、我去捡萤石。”

忽然觉得氛围有些微妙的贺吉林转身往前头跑去,这时江羽诺也扶着身后的树起身,道:“我也去……”

“你能看见萤石?”聂骄阳抬头,细碎的光影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逐渐变得暗沉。

她感觉得到,他在躲自己。

这一点她不明白。

自己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吗?他为什么要躲自己?

“摸得到。”

江羽诺嗓音带笑,并没有因为之前那句明显的责问而感到介意。

看着手持木杖探路离开的玄影,聂骄阳红唇抿紧,随即大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