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润惊讶地看着那道白影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
望见那道白影带着怒气将那道玄影大步带离这里,他慢慢垂下一双凤眼。
鬼脸……
他唇角勾起一丝讥笑。
看来,是个有手段的。
一张这样的脸,居然都能让阳姑娘这种万年铁树有了动静。
聂骄阳拉着身边人走进满是五颜六色萤石的一座山谷里,对着遍地的萤石问道:“哪颗好?”
哪颗好?
反应过来的江羽诺正准备蹲下身,不料被还握着他手的那人给拉扯,往前踉跄了一下。
虽然这段日子在院里那些人口中听到过不少,但江羽诺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切感受到暗渊下的男女悬殊。
这里用不了灵气法术,以她的个子,刚刚就这样立在原地,他居然都差点儿因此而摔倒。
看样子这里和上头真的是相反的。
不过这样,他就更放心了。
“我摸得出来。”江羽诺笑道。
这句,让聂骄阳终于松开手。
其实,她对萤石没什么兴趣。
不过看着那道玄影认真地一颗一颗摸着那些萤石,她心中的那股无名怒火消淡了不少。
聂骄阳坐到一块正好可以当坐垫的萤石上,静静望着那人。
发觉那人摸远了些,她立马开口道:“那边没有,我这边有很多。”
江羽诺闻声回头,伸手往聂骄阳出声的方向探去。
五颜六色的荧光映照下,那双手上的疤痕几乎氤氲得快要瞧不见了,显得洁白又修长。
先前握住他的手,他掌心的厚茧也几乎感觉不到了。
眼见那双手往自己这里探来,她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