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歇下了。
聂骄阳松开那只银鞭,抬眼瞥着也同样望着她的花宓,清冷开口道:“等他睡醒再找你们算账。”
听到这一句,除了贾五、花宓和一直跟在花宓身边的柔美男子,其余人纷纷往屋里跑去。
心想着在丑八怪还没醒来前,他们还是多备一些灵水吧,毕竟他们谷主也不是个好惹的,逃到谷外,谷主到时也不会放过他们!
花宓嗤笑,坐回那把粉色的晶石椅上。跟在她身边的男子立刻回屋,取了一床薄毯替她盖在腿上。
“聂骄阳,你倒伺候起男人来了。”
聂骄阳没有理会,反而目光一直落在花宓右侧坐跪在地上的那女子身上。
她伸手替又将下颌挪到自己肩头的怀里人自然而然地理了理及腰的长发,见那女子的目光还落在江羽诺身上,聂骄阳双手将怀里人抱紧,对着贾五不紧不慢开口道:“我的……”
不管记不记得,不管地上还是暗渊,他都是自己的。
贾五近乎仓皇地收回视线,低着头将双手紧扣在一起。
原来是真的。
那时她竟真可笑地以为,他或许是会接受自己的。
毕竟他为了怕连累自己受到责罚,才跟大谷主对赌,才没有逃走。
原来,他竟有暗渊底下最厉害的女子像这样来护着。
谷外,目睹到这一切的熊阿三脸上堆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夜幕落下,晨光初起。
靠着聂骄阳浅眠的那人睡得并不安稳,时而靠在她肩头,时而又扶着她的腰往下挪,将头靠在她腿上歇下。
闹得聂骄阳片刻都不能闭眼,但却越发的让她安心了。
抬手,她将迷迷糊糊坐起身又准备将下巴抵靠在自己发间的那人按住,扶着他的后颈将那张脸靠在自己肩头,暗自发笑:睡起觉来倒是耿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