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她矮,窝在肩上不如靠在头上来得舒适。
因为晨光刺眼而醒来的花宓就看到对面这一幕,茶色的眸子瞬间升腾起怒意来。
她不该是这样子的!
“聂骄阳!”
这一声将靠在聂骄阳身前的人惊醒。
不过环绕在他周身的熟悉气息让江羽诺立刻安下心来。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坐直身子,又将下颌靠在身前人的发间,双手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圈住。
被完完全全抱在怀里的聂骄阳愣住,脑中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才暗自感慨:男子就是男子,即便是像他这样娇娇弱弱的。
“不知廉耻。”
宽阔无比的中庭里总共就只三位旁观者。
除了花宓之外,另外两人都挪开了视线,各有心思。
“不知廉耻!”花宓再次怒声开口。
终于,聂骄阳从江羽诺怀里抬起头来。
“是要替我出气么?”
晨光下,年轻男子的那张脸已然白玉无瑕,他低垂着眼,如羽扇般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阴影,与光纠缠,又散在那双似笼雾色的漆黑眸子里,描绘出绮丽美景。
“自然……”
聂骄阳轻轻托住眼前人的下颌,琥珀似的眸色尽显温柔,“费心费力,好不容易才将将养好一些。”
目光下移,触到某人松松散散的衣襟以及露出的瓷白肌肤,聂骄阳眉头紧皱,偏头望向花宓身边始终没有回过头的那年轻男子。
“你,外衫给我脱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