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整个殿内,的确也只有身为七长老的宋欢媛修为最高,而且以她的性子也绝不会坐视北部的洪灾而不管。
看来自己得快些了。
“君上万要保重!”
众臣开口的一瞬,聂骄阳已经消失在大殿内,虞禾也紧跟其后消失不见。
“七长老!”
看到穿着紫色朝服的女子也准备离开,一名年轻男子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不如七长老带上下官?”
宋欢媛侧头看了看旁边俊秀,身形还几分单薄的男子,一张娇丽出尘的脸上有些惊讶,“李尚书既不是水部曹的,何苦跟去受累?”
“礼部近来本就空闲,遇上此等救急的险情,自是能出一份力是一份。七长老放心,下官一手符纸用得尚可,绝不会拖后腿的。”
“成吧。”宋欢媛也不再多话,一只手搂住身边人的腰,下一瞬两人就不见了身影。
殿中看到这一幕的几人微微松了眉头,有人摇头苦笑道:“以七长老的性子,恐怕再过个十年也不明白李尚书的心思。”
天大亮……
另一边聂骄阳已经到达了江州城城主府内。
这时江芷婉刚好替导水器布好结界,以防被外物损坏。
“君上……”
看到聂骄阳,江芷婉立马低头行礼。
“不必多礼。”
聂骄阳走到悬浮在半空的导水器前。这导水器是用黑玄铁打造而成,与僧人用的修行钵一般无二,周身漆黑,内外部全写满了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