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伶眼皮微抬,目光落在聂骄阳身边的江羽诺身上。
“我可以当你是客人,但是他,不行。”
一瞬的惊讶过后,聂骄阳心中有几分了然。
庆伶已是堕仙,虽然地位变了,但是修为还在。
怕是他也还有上一世的记忆。
感觉到身边少年正欲挣脱的手,聂骄阳用力握紧,传音道:不用怕。
没有修士来这里是不想惹麻烦,并非是这欢池雪山的主子修为有多可怕。
庆伶虽然是堕仙,但在天界还是有靠山在的,不然哪里会有如今的潇洒。
她回身含笑试探道:“不知庆伶君这是为何?”
“不为何。”
庆伶指尖滚着手边桌案上的一颗葡萄,“看着他心烦而已。”
虽然光阴流转,但这凡人那时在玄元岛构陷自己,才会痛失玄元蝶刀。
这个仇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聂骄阳侧眸望着身边始终闭着眼的少年,不觉弯起唇角,“庆伶君今日若肯放他离开,他曾亏欠于你的,我替他还上,可好?”
庆伶不觉皱起眉头,俊美的面上晃过一丝犹豫。
虽然他真的挺讨厌这两世都吃软饭的凡人小子,不过玄元蝶刀这一次他非拿到不可。
“好。”庆伶拂袖,桌案上盛着果酒的琉璃杯便飞向聂骄阳,“我放过他,你替我去玄元岛取玄元蝶刀来。”
玄元蝶刀……
聂骄阳有些惊讶地微抬眉梢。
玄元蝶刀是玄元岛的镇岛之宝,岛上阵法重重,凶险无比。
不说修士,便是天海山阁里的上仙也不敢贸然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