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怕了?”庆伶勾唇,暗道这女子倒是没有上一世的那女子愚笨,为了一个不爱她的凡人耗尽毕生修为,到时还要遭受逆转乾坤的反噬。

“好……”

聂骄阳仰头将手里的果酒一饮而尽,同时将琉璃杯和自己的玉牌一同飞到对面的桌案上,“玄元蝶刀,我为庆伶君取来。”

爽快的回答让庆伶有些暗暗不悦,但那句「我为庆伶君取来」让他又有些心生愉悦。

两种情绪碰撞,让庆伶愣了一愣。

等再回过神来时,哪里还有那两人的影子。

他伸手拿起桌案上的玉牌,瞧见上头刻着的「骄阳」二字后凤眼微微眯起。

原来是聂氏的后代,那位上一世他还来不及看上一眼就战死的前未婚妻。

如果他没有因为天界那贱人而堕仙,这门亲事应该还是作数的。

聂骄阳……

“好名字……”

倒配得上她。

另一边,聂骄阳带着江羽诺回到城东尚书府的东厢房内。

“你乖乖跟着李子良,我得空再来看你。”

聂骄阳抬手摸了摸面前少年的墨发,顺手替他将脸侧的几缕碎发挽到耳后,刚准备收手时,被那少年双手握住。

“怎么了?”她含笑问道。

“我跟着你,好不好?”

少年的嗓音温润纯净,似玉石扣响。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长的句子。

聂骄阳思忖起来。

去玄元岛她得筹划几日,这几日让他跟着自己也无妨。

刚好李尚书今日得偿所愿,也要给他一点儿时间去平复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