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元司换了一身用金丝绣线绣满云纹的紫色长袍,格外惹眼地出现在了聂骄阳眼前。

她对树下那人弯唇笑了笑。

元司立刻也飞身上树,坐在聂骄阳对面的枝干上。

“骄阳美人,不如我们去找你的美人阿弟?”元司提议道。

他总觉得骄阳美人有些不开心。

“他回来了。”

只是没有完全回来。

对面女子周身笼着淡淡的落寞,让元司的心绪也跟着低落了。

他又笑道:“那去喝酒吗?我们找冰坨子去要千年灵酒,亏死他!”

喝酒?

聂骄阳眉梢微微扬了一扬,点头道:“好。不过,祁君的家底可不惧区区的几十坛千年灵酒。”

“我们走!”

阿蒙岛的后院主殿里,祁枝刚刚从灵泉中调息回来,身上还穿着一件雪丝睡袍,只随意地系上了腰间的细带。周身上下都笼着灵泉那里的淡淡水雾,及腰的黑发上像似染了一层薄霜。

“冰坨子,我带骄阳美人来喝酒了!”

殿门被元司用手推开的一瞬,刚踏入屋内的两人同时感到一股格外强烈的灵力波动。

“冰坨子!”元司惊道。

聂骄阳立马瞬移至内殿,暗道莫非是上一世害祁枝的人出手了?

两人一前一后赶至内室,便瞧见匆匆套上一件外衫的某位美男,怎么看都是一副措手不及的慌张样。

嘶……

聂骄阳暗自愧疚起来,能让祁枝露出这副窘迫姿态,可真是奇景。

“别在意,你……们继续……”

她立刻转身准备潇洒离开,就听到身后的那美男开口道:“没有'们'。”

“没有……吗?”这时元司好奇地往祁枝身后探头,那美男也特别配合地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