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有。”元司嘀咕道,露出几分不解开,“那你这么慌做什么?”
不会是因为怕骄阳美人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吧?
这也太矫情了!
聂骄阳也探查到屋内除了他们三人外还真没有其他人在了。
“来祁君这儿讨酒喝,祁君不会嫌弃罢。”她笑问道。
“女帝言重,我这儿酒很多。”
说完,祁枝就消失在屋内,等再回来时除了带回几坛酒,不仅是衣裳,连一头披散的长发都已经束好,又恢复成了平时一丝不苟的模样。
三人对饮,准确地说,是「两两」开始对饮。
元司与聂骄阳,元司与祁枝。
自然,最忙的那人酒喝得最快。
“就没了?”元司晃了晃手里空荡荡的酒坛,有些醉意地起身对着祁枝道:“冰坨子,你也太小气了!你告诉我酒在哪儿,我自己去拿!”
祁枝右手随意地一弹,用灵气替他指了方向。等元司离开,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此刻只剩他与另外一人了。
聂骄阳掐住这个时机率先开口问道:“以祁君的修为,似乎不需要去灵泉打坐吧。”
她放下手里也已经空了的酒坛,继续问道:“祁君可是着了小人之道?”
而且这个小人他还有意地在偏袒。
祁枝不答……
仰头将酒坛里剩余的灵酒喝光后,目光似随意地落到对面的窗外,“你的那位阿弟回来了,那阿萝呢?”
“自是被我那位舍己为人的阿弟送去了安全的地方。”
安全?
祁枝皱起眉头,“阿萝怎会犯下攸关性命的事?”
“祁君的意思,是我家小羽诺带坏了你家阿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