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祁枝再次沉默,聂骄阳又道:“祁君以为那颗红珠只是凡物?你家小妹可是连天海山阁里的散仙都惊动了。”
祁枝一惊,“以你那位阿弟的凡人之躯,能从天海山阁的散仙手中救下阿萝?”
“如何不能?”聂骄阳反问道。
她脸上的笃定让祁枝眸中一晃。
那位小弟的确能凭借灵器徒手画阵,不可小觑。
见祁枝没有再追问的意思,聂骄阳用手转动着身边的空酒坛,“祁君有没有想过,你如今的处境比祁萝可危险多了。”
“为何?”祁枝问道,目光落在对面那只拨动酒坛的纤手上。
“因为祁萝舍不得死。”
她还想跟结界里的那人长相厮守。
“而祁君却不以为意。”聂骄阳停下,将不断旋转着的酒坛用手按住,“任其蓄积力量,是会被反噬的。”
“酒坛不过酒坛,任它转的再快又能如何?”
“是啊,会如何呢?”
聂骄阳右手蓄力,冰蓝色的灵力瞬间裹住那只空酒坛,不多一会儿,便快速转动起来,最后只能看见一道虚影了。
红袖再拂,那只快速旋转的酒坛就直直朝对面的祁枝袭去。
祁枝没有大意,也蓄力灵力一拂衣袖,却仍然被那只酒坛的力量给往后推移了一丈之远。
聂骄阳淡淡盯着面色煞白的那人道:“若是这只酒坛背后还有推手,又会如何?”
“他……”祁枝抿唇,莞尔抬起一双略有波动的眸子开口道:“让女帝费心了。”
这时,元司带着几坛酒出现了。
“骄阳美人!我们继续喝!”
聂骄阳点头一笑,暗道元君回来的可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