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后一张用于自保的符纸。
不过现在用不着了。
江羽诺闭眼捏住符纸,蓝光一闪,消失在殿内。
聂骄阳气得脸色煞白。
这坏小子根本就是知道他身为自己的灵炉,可以随时随地的找到他!
呵……
她偏不去找。
聂骄阳重新坐下闭上眼,右手指尖不停地敲击地面。
另一边——
远桑国的都城繁锦城热闹无比。
此时一座正热闹的梨园前出现一位白衣少年,霎时吸引了门边人所有的目光。
而这座梨园对面也有一座小馆,不过馆门前冷冷清清,这么一对比甚是凄凉。
江羽诺转身往对面走去。
馆内,几名白面小倌百无聊赖地正在斗着蛐蛐,听闻有人走进来,那几名小倌眼疾手快地从袖内拿出一团香粉往面上擦了擦,将蛐蛐用碗一扣,起身往外堂走去。
“可是钱夫人……”
走在最前头的小倌瞧见堂内长身玉立的白衣少年后,先是一怔,而后满脸满眼都是惊艳,最后又被幽怨所替代。
“这位公子来此是?”
紧接着而来的另外两名小倌面色也经历了同样的变化。
直到听见那少年开口,又变幻了另外一副神情。
“我来找这里的老鸨,卖身。”
阿蒙岛正东方的殿内,一道红影似火般消失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