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馆里的三名小倌生怕自己是听错了,异口同声问道。
江羽诺没有再答这个问题,目光看向那三人,开口道:“你们的卖身钱是多少?”
“五十两。”
“四十五两。”
最后一名小倌看了看自己左侧的另两人,咽了咽口水道:“都差不多。”
暗自却有些恼火,凭什么自己只卖了四十二两!
这时,这馆里的老鸨儿从二楼一扭一扭地下来了。
看到江羽诺,她脚下一晃,差点儿就摔倒了。
“哟,这位小郎君来我们这儿是?”
老鸨儿看着约莫三十岁左右,半老徐娘犹有滋味。
她两眼放光地走近,一双眼睛恨不得能黏在对面少年身上。
江羽诺任其打量,问她道:“我值多少银子?”
“小郎君缺银子?”老鸨儿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
这小郎君虽是一身素色,但用料可都是上好的天丝蚕,光他头上的那根天蚕丝发带就值百两,怎么可能是缺银子的人呢?
“你收不收人?”江羽诺直接问道,说罢目光还望向对面。
“收!收!”老鸨儿立马点头,要不是身边没有箱子,她恨不得先将眼前的这小郎君收起来,免得到时一场空。
江羽诺点头,“你给我银两,我签卖身契。”
“好!好!”老鸨儿立马转身,不过走了两步又回身,这一次倒压制了心中的惊喜,几分认真道:“敢问小郎君家在何处?家中还有几口?”
“我自己一人。”江羽诺袖内的手垂下,“我能做自己的主。”
“那这银子不必寄了?”
“寄。”江羽诺眉梢微挑,“寄给凌云国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