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到你的。”
她慢慢勾起红唇,眼底晃过一道紫光。
与此同时,远在凌云国骄阳宫的一道红影吐了一口鲜血。
“君上!”
刚刚端着一碗灵药走来的虞禾立刻施法出现在榻边,小心翼翼地将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女子慢慢扶坐起来。
“无妨。”聂骄阳对着虞禾微微摇头,“你去做你该做的。”
“可是……”
虞禾的手被轻轻握住,榻上虚弱无比的人儿神情认真道:“你在这儿也帮不了我。”
作茧自缚……
终究还是得自己这个系铃人来亲自解开。
自己分离的那一魂一魄的确日渐强大,引渡了封禁神脉后,修为更是已经在自己之上,这一点她没有赌错。
却百密一疏,此时才顿悟。
原来,人有时候连自己也拿捏不住。
身处不同的地方,经历不同的事情,「你」,可能就是另外一个人。
“虞禾,退下吧。”榻上人儿左手接过药碗,毫不犹豫地一口喝下。
虽面露犹豫,虞禾还是低头退出了殿外。
聂骄阳将空碗放到一侧,闭眼靠在床头。
自己这身伤是被另一个自己所反噬的。
一个月前替自己取了「阿蓝」这个名字的另一个自己,强行剥离了自己寄在她身上的那道意识,让自己本就失去一魂一魄的魂识受到重创。
她想当「阿蓝」,不想与自己归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