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也有!”
费一嚷嚷。
“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泥鳅取笑道。
“你这是教唆我搞外遇啊怎么的?”
“那我可没有。淫者自淫。”
费一一指泥鳅,冲大炮说,“哎,你管管你媳妇啊,这都说的什么话。”
大炮微微一笑,手指敲着桌子说,“话说女的成为女人之后,就什么都敢说了,我也没办法。”
“滚你的啦!”
泥鳅照大炮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大炮被打的一缩脑袋。
大家哈哈大笑。
“你这是想在大家面前想装大男子主义,装大尾巴狼。但你们家泥鳅根本不给你这个机会!”
王大圣一语中的。
“就是!反了他了还!”
泥鳅把刚才喝酸梅汤的空杯子往前一蹲,“给我也来点啤酒。”
王大圣一边满酒一边说,“真喝啊?大炮你也不管管?”
大炮看了一眼正盯着他的泥鳅,“平常对她的要求还是比较严格的,偶尔让她放纵一小下,也是可以的。”
啪——
大炮又挨了泥鳅一巴掌。
“羡慕啊,打情骂俏。”费一笑呵呵的看着,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哎,不对啊。跑题了。不是要说王大圣的糗事嘛,怎么跑到你们俩秀恩爱上来了。”
“别提了啊。社会性死亡。我怀疑明儿我上热搜。”
王大圣一脸郁闷的说完,把酒也一饮而尽。
“那是你不懂艺术。”
费一给他满上,嘿嘿的笑着说。
“毛的艺术。我觉得我就是个傻逼,被利用了。”
“说句实在的,不是给你钱了嘛?”
泥鳅喝了一口啤酒说。
“唉,你说那钱不要吧,虚伪,要吧,就感觉等价交换了。”
“你还是要了啊。不过我不是讽刺你啊,那钱事该收。最起码算个精神损失费。”
泥鳅善解人意的说。
“可但是……”
王大圣憋的一脸通红,也没说出下句。
“喝酒喝酒喝酒,来一起干一杯。”
费一拍了一下王大圣肩膀,招呼大家举杯同饮。
酒杯放在桌子上,费一说,“你们还记得我学校那次吧。就穿一个那种三尖的游泳裤衩,脑袋上顶着个装垃圾那种黑塑料袋,从学校游泳馆,还是女更衣室的窗户爬出来,结果被当成流氓一棍子把我打倒那次。记得吧。”
泥鳅一拍桌子,“哈哈,那次真是。有人还录了视频,然后你差点儿被开除。好在有班主任给你打包票,让你戴罪立功。”
那次事件其实是费一去游泳睡着了,等醒来发现游泳馆大门都关了。
后来,他四处寻摸终于在女更衣室发现一个往外开着的窗子,然后他怕被人发现,自以为是的专门找个塑料袋扣在脑袋上往外爬,结果还是被保卫处的人发现了。
最惨的是当时路上有女生受到惊吓,还被人录了视频,传播到社会上,造成轰动,影响极大。
校领导不由分说要把他开除。
后来班主任、系主任护着他,并且让他以艺术展必须获国家级大奖为条件,才保住他的学籍。
当然,最后他真就获奖了。
“你那个有反转,跟我这个不一样吧。”
王大圣知道费一是跟他比惨,借此安慰他,但他不以为然。
费一这个人放荡不羁,估计没把那个当回事。
他在学校闹事儿又不是第一次了。
要是不闹出点什么才奇怪。
“那你要这么说,我就啥也不说了。喝酒!”
费一咧嘴一笑,举起酒杯自己干了一杯。
泥鳅冲费一挤了下眼,意思是王大圣现在还有气,不用一般见识。
但王大圣看个正着。
“这么说吧,道理我都懂,但我拐不过这个弯儿,你懂嘛?”
王大圣自己一仰脖也把酒干了。
费一、大炮和泥鳅算看明白了,王大圣现在属于油盐不进。
与其这样还不如就陪他喝酒,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