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什么就都好了。
仨人开始跟王大圣车战,安然懂他们的意思,但这几个人都是好朋友,自己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陪着。
总共几个人总共干了一箱啤酒。
大炮实在不行了,进饭馆上厕所回来,脑袋上撞了个大包。
泥鳅心疼大炮,让差不多收了别喝了。
此时,王大圣也有点儿上头。
泥鳅去结了账,又打了一辆商务舱,连车带人弄上车,走了。
——
安然没来想叫车,被王大圣拦着,说想走走。
王大圣喝了半瓶安然买来的冰可乐。
“你好点儿了吧,你们这帮人真能喝。”
“稍微好点,没那么晕了,起码”
“我知道那种别人让你干你特别不喜欢干的事时候的那种难受的感觉。”安然边走边说,“所以。我现在就是个自由职业者,兼职接一些活儿干。虽然,现在还不怎么挣钱,但我想慢慢的多点儿业务线索了,就会好起来。”
“你好像以前上班的吧。”
一脸通红的王大圣扭头问。
“嗯。我们学艺术设计的,其实大多数人都上班了。有少部分人去搞艺术,但得符合两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
“第一个得有钱,第二得混圈。你看余香就是混圈的那种。到处结交艺术家、策展人,然后参加各种展。所谓圈子其实就是一帮人互相吹捧。另外就是真有钱,用钱砸,让大咖给自己背书,混进各种大展,给自己包装那种。”
“哦。听说过一点。那你是厌烦这种啦?”
“倒也不算是厌烦吧,因为见得多了,毕竟人家那也是一种付出。我主要是不太喜欢混圈子而已。你说你融不进我的圈子,其实,你错了。”
“你是没有圈子。”
安然点点头,“嗯,是的。我毕业之后就找的工作,不过,上班你知道吧,就是那种自由度极低,然后对设计什么都不懂的那种客户经理,根本不跟客户解释交流为什么那么设计,是出于什么思路,然后客户让怎么改,就原封不动的话给你拽过来,让你改。而且有时候客户提出的要求很奇葩。很烦的。”
“比如,我要个五彩斑斓的黑那种?”
王大圣笑呵呵的问。
“对对,就是这意思!哈哈!”
安然跟着笑起来。
“你知道我嘛,我是大四就出来开始创业的,然后自己当老板。”
“那么强?那你没经受过上层领导的毒打吧。”
“不存在!”王大圣一摆手,“一样啊。虽然这方面少点儿,但我也是乙方啊,供应商那种。甲方才是爸爸,让你怎么改你就怎么改那种事也是有的。他不懂,你说实现不了,他就说你技术不行。一样很烦的。都是一群。”
“看来咱们是同病相怜啊。那然后你改做奶茶店了?以前倒是听说有在大厂搞it实在受不了996了,然后改在大厂门口卖煎饼,结果比以挣的多多了,就忙乎一早晨,周六日还不出摊,把同事气的要死。”
王大圣转过脸来,认真的说,“这个应该是真事。我还真计算过摊煎饼一个月能挣多少钱。上次我不是问你们摊煎饼一个蛋赚钱还是两个蛋赚钱呢嘛。”
“一个蛋赚钱!我知道了。”
“嘿嘿。那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这么不,不开心嘛?”
王大圣说着又有点儿干呕的趋势。
“哎,哎,你没事吧,要不坐下待会儿。”
安然发现王大圣的脸现在不红了,但开始变白。
“没,没事。吃多了,吃多了而已。刚才我说到哪儿了?”
安然搀着他的胳膊,“你问我为什么今天不开心。不就是因为让你穿那个裙子嘛?”
王大圣把她的手拿开,“不用搀着,我没事儿了。不是那个,还有,还有不开心的事儿。”
他不让扶着,也没办法。
“什么不开心的事儿?是因为花儿嘛?还是什么?”
“怎么因为花儿呢。我跟花儿在一起超开心。特别特别的开心。”
安然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
多嘴问这个干嘛?
她咬咬嘴唇,没说话。
等了一会儿。
“哎,哎,你怎么不问我了?”
王大圣铁定是喝醉了,前面只是喝多了。
安然只能耐着性子问,“那我问你,什么事惹你不开心啦?”
“跟你说啊,你不许告诉别人。”
“我不告诉别人。”
“那,那你发誓!”
安然无奈,只好伸出三根手指,“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王大圣停住脚步,晕头转向的看着安然。
“店黄了。”
“啥?什么店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