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认识舒茨杨开始,喻萌就在算计这笔财产了。
喻若然理解她的护女心切,但接受不了。
那本该,是舒双白的东西。
沈音了解舒双白闷瓶子的个性,她要是不愿意相信,干脆就不再问,矛盾会永远在那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发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能一直和舒双白这样下去吧?”
有时候一段关系走到末路,恰恰是两个人自己的原因。
“她和我求婚了。”
神情黯了黯,喻若然怅然若失。
“但我没答应,我不想就这么嫁给她。”
以前,她千方百计捆在舒双白身边,用尽了手段,可两个人过得都不开心。
这一次,她想让舒双白认清她,也认清自己。
瞥了眼沈音,喻若然温和的勾了勾唇角。
“沈音姐,这件事,还得请你帮我了。”
醒来时头疼欲裂,鼻塞的痒痒麻麻的,哪儿哪儿都酸痛无力。
舒双白敲着肩膀,下意识的摸了下床榻。
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