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
带着浓重的鼻音,舒双白艰难的掀开被单。
“醒了?”
推门而入,喻若然端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
“易感期淋雨,你可真行,半夜就烧的一塌糊涂,还有命醒过来,不错了。”
语调淡淡的,掺杂着责怪的意味。
她没化妆,黑眼圈颇浓,想必是一夜没睡好。
舒双白有些愧疚,“抱歉,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的,睡两天就缓过来了,你不用太照顾我的。”
“你觉得我有可能不管你吗?”
将热水和药塞到她手心,喻若然弯腰撑起枕头的方位,让她躺的更舒服些。
暗叹,舒双白灌了药。
“年长的是我,却次次要你照顾我,真是不好意思。”
“说的这么生疏做什么?”
喻若然实在不喜欢她现在莫名的矫情。
似乎,要将她们间的界限划分的格外清晰。
没有解释,舒双白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