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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爽过了几次,苏澹肾水一时止不住地流,最后流出了血水。

牡丹已经昏死过去,不知人事。苏澹此时方才察觉到自己不对劲,放不下脸说自己不行了,只让丫鬟服侍他起床,连忙让小厮抬轿子来,将他抬回家去。

却说卖酒的男人离了明珠巷,七拐八拐的绕了很多路,最后进了周府,见了周瑾瓒,回禀道:“将军,酒已经送到,只管敬候佳音。”

周瑾瓒赏了卖酒人二十两银子,打发他下去歇着。

过得半个月,就听到苏府挂白幡办丧事的消息。周瑾瓒办成了这件事,为妹妹报了仇,便准备收拾行李,带着妻儿与妹妹回金陵。

定下三日后启程,南枝走到周瑾玉房里来叮嘱道:“妹妹,你的箱笼都收拾好了吗?”

“嫂嫂,我还不曾收拾。”周瑾玉道。

南枝奇怪道:“三日后就要启程,妹妹的箱笼想必也不少,如何还不收拾呢?”

周瑾玉不好直言,支支吾吾道:“我想我还是留在淮安,不便跟着哥哥嫂嫂去金陵,恐怕打扰哥哥嫂嫂。”

南枝道:“妹妹,你这实在是多虑了,我同你哥哥是一样的心,我也希望你跟着我们生活。这几年,我和你哥哥不曾回淮安,父亲与太太离得近,却从没关心过你,苏家如此虐待你,他们竟然一无所知,我实在不放心让你留在淮安。”

她走到周瑾玉身边,拉着她的手,坐下继续说道:“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我很羡慕别人有兄弟姐妹。你跟我们去金陵生活,你哥哥每日出去办事,你正好在家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喜欢你。”

周瑾玉听得嫂嫂这样说,不由得有些感动,眼睛酸涩得很,笑道:“谢谢嫂嫂。那我跟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