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不想去,而是因为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将衣带看了两圈,也没弄明白应该怎么个系法。再一看旁边的襦裙,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没办法,整个房间除了她本人,只有小玲一个活物。

别的活物会不会穿衣服她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小玲一定会穿衣服。

于是她转身叫住已经打算悄悄逃走的小玲:“那什么,小玲,我的手今天干了点重活,不大舒服,你能不能,呃……就是说,帮我穿个衣服?”

听见这话,小玲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这个不可置信包含两种情绪,一种是:楚姑娘今天吃错药了吗,竟然用这么客气的语气同我说话。

另一种是:她整日游手好闲,能干什么重活干到衣服都穿不了?

楚流霜心里也苦:为什么别的记忆都有,这种怎么穿衣服的记忆却一点不剩。

尽管小玲十分畏惧,但还是上前,帮她穿好了衣服。

两人到达前院时,正好听见站在最前面的府内管事大声喝问:“王爷今晚的晚膳是谁送去的?”

楚流霜心想完蛋,为什么她刚到现场就听见这么犀利的问话。

晚膳自然是她送去的,毒也自然是她下的。

“老实点,自己站出来!”

前院的下人们个个低垂着头、绷紧身子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做错一个动作让管事怀疑到自己。毕竟被问两句话事小,丢了脑袋事情可就大了。

楚流霜还在思考。

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