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站?

迟疑间,有人替她做了选择,是负责膳房的嬷嬷:“王爷今日的晚膳,是楚丫头送去的。”

好了,不用纠结了。

楚流霜虽然作恶多端,但她变成这样,也并非完全没有缘由。她身世凄惨,从小无人为她撑腰,府里的下人受了气,总爱拿她发泄,拳打脚踢恶言辱骂是常有的事。

久而久之,她也便学会了这套欺软怕硬的做派。

她自知不受待见,出了事自然没人愿意为她掩护,反倒恨不得将所有罪名都仍她身上,最好让她一人全揽了去。

事已至此,她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试图在对方开口前先狡辩几句:“张管事,奴婢就一送饭的丫头,王爷平日里待我们不薄,又与奴婢无冤无仇的,我能在饭里做什么手脚啊。”

张管事真不愧是管事,丝毫不受她这通胡话的影响,沉着脸指挥两边的侍卫:“把她捆起来,丢进柴房里,没有查出真凶之前,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侍卫闻言很快行动。

“诶,你们干嘛,我真的什么也没干,你们不能冤枉人啊!”

绕是楚流霜使劲挣扎大声嚷叫,在场的人还是无动于衷,静静地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楚流霜凝望那些装聋作哑的仆人,在短短数秒内,把他们和这个恶毒女配的十八代祖宗全都问候了一遍。

反正现在反抗也没什么作用,楚流霜干脆躺平任捆。摆烂谁不会?想她上辈子可是摆烂第一名。

她就这么被捆着往柴房走。

一路上安静极了,只能听见雨水落在青石板路上的滴答声和耳边呼啸刮过的风声。

她的一左一右分别站着一个侍卫,兢兢业业的做好本职工作,一刻不停地押着她往前走,押得她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