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看她呆愣良久而不作声,萧青枫耐心到了极限,扬手将盒子仍在她的面前。

在场的婢子小厮不约而同脸色煞白,仿佛被扔的不是楚流霜的毒药盒,而是自己的骨灰盒。

楚流霜低头看,那盒子上面还留有未擦干净的泥土,确实就是原主亲手埋进去的那个。

她急中生智:“王爷,这盒子是奴婢的没错,但是这是奴婢备来自己服用的,绝对不会贸然给您用。”

“哦?自己用?”

“奴婢前些日子不知何故,夜晚总是不得好眠,听人说这药对失眠有奇效,于是奴婢才到药房买了这个来。”

“就只有治疗失眠的效用?”

萧青枫的声音又低又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摸不准他的意思,楚流霜决定坦白从宽:“呃,其实它还有一个副作用,睡醒后会头疼无比。”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可信度,她垂头睁眼许久,硬生生挤出一些眼泪来,又伸手去假意擦拭,惹人心怜,“这药便宜,奴婢也没有多余的积蓄,只能勉强靠着这个药,才能睡上一个安稳觉。”

好在王爷似乎信了她的鬼话,命人去药房请郎中来辨认药物。

好不容易得到一点信任,得赶紧利用起来。

她强忍着不眨眼,流出更多眼泪:“王爷,朱宜她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故意污蔑我。”声音越来越委屈,“请您定要明察,还奴婢一个清白。”

“你胡说,明明是你故意下毒想要置王爷于死地,你早就想这么做了,你处心积虑待在景王府就是想要夺走王爷的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朱宜大抵没料到,在她面前向来只敢忍气吞声的人突然学会了反驳,因此她喊得诧异又急切,原本白皙的脸涨得通红。

楚流霜反驳道:“你不要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