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血口喷人?你嫉妒王爷同你年纪相仿,又同在一个府内长大,却是与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嫉妒得要死。”

楚流霜心下讶然,她怎么会知道?

面上却极力保持镇定,使劲憋眼泪维持住可怜人设。

她发现,萧青枫虽然不吃流着泪的疯癫美人那一套,但似乎还挺吃这种绿茶美人的。

呵,果然是男人。

她泪眼朦胧,梨花带雨,声音放得更软,实在是我见犹怜:“王爷您别听她瞎说,奴婢不过一株草芥,怎敢与您相作比较。要我看,凶手就是朱宜,如若不是她,今日下午送餐时,她为何那般着急?现在盘问凶手,她又为何这般着急?”

这个语调传进萧青枫的耳朵,她就不信他还能无动于衷。

果然,萧青枫又信了她的话:“命人仔细搜查朱宜的屋子。”

恰是这时,药房的郎中到了。

郎中年过六旬,鬓边尽是白发,想来已经从医数年。

他拾起地上的药盒,打开后先是用手指捻了几下,再放近鼻子前认真地闻。

不过数秒功夫,他便得到了答案,缓缓开口道:“这药确实是普通的助眠药,并不致命。”

周围很快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其中不免有愕然和惊诧。

萧青枫蹙眉,仿佛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先生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