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没有毒药,楚流霜血口喷人!”她一边躲避,一边大喊。
尽管楚流霜已经洗清不少嫌疑,但她总归是最合适的背锅侠。
有人假意不平道:“楚流霜作恶多端,惯是会用这些伎俩诬蔑别人。”
“对,楚流霜就是做贼心虚!”
“她就是含血喷人!”
起哄的人越来越多,吵得人恼仁疼。
萧青枫冷冷说了一句:“闭嘴。”吓得底下立即噤声,闭着嘴敢怒不敢言。
保守起见,跪着的都该搜一搜。
“跪着的都搜一遍,”萧青枫开口道,“搜仔细点。”
楚流霜看见有人朝她走来,大大方方张开双臂,让人搜查。
其他人也都只敢配合,不敢吭声。
“王爷,朱宜身上只有一个荷包。”
“打开。”
是一袋白色粉末。
郎中上前接过,又重复了一遍方才检查楚流霜的药时的那套动作——看、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