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才不同的是,这次闻完后他不再气定神闲,反而瞬间睁大眼睛,露出惊惧的表情:“这是仙中鹤,有剧毒!”为了解释毒药的厉害性,他又道:“此药只需微量,服下后不出两个时辰便会让人又晕又吐,不出半日便会夺人性命。”
症状与萧青枫用完晚膳后一模一样。
方才替朱宜发声的几人只觉事态发展越发不对,隐隐发觉自己做了傻事。
萧青枫问;“朱宜,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朱宜颓唐的跪在地上,自知已无路可走。她微微抬头,眼神阴翳,嘴角噙着诡异的微笑,缓缓道;“王爷,我说这是别人栽赃我的,您信么?”
萧青枫没有回答。
“那我说这是别人逼我的,您信么?”
萧青枫眼神动了动。
朱宜看懂了他的神情:“您不信我是被人陷害,却相信我是被人逼迫。”
“那如果我真的是被人逼迫,您会怎样处置我?”
萧青枫答:“处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朱宜像是听见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突然发疯似的笑了起来,“她说的没错,她没有骗我,你们王侯将相,帝王人家,富贵公子,果然都是铁石心肠,寡情薄意。”她一字一句说得级慢,字字泣血。
萧青枫任她发疯,半字不语。
她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有些遗憾,明明只差一点就成功了。她偏过半边身子,看向与她同样跪着,却没有被捆住双手的人:“楚流霜,这下你满意了?”
“当初皇后娘娘要你做她的眼线,你不愿意,凭着一股虚伪的傲气在这里受尽她的欺压。你以为你今天躲过去了,以后也能躲得过去吗?看着我,”朱宜喊得歇斯底里,“看着我!我就是例子,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哈哈哈哈哈哈……”她脸上的灰尘和泪水融在一起,将鬓边散落的碎发也打湿了一些,甚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