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后,屋内便只剩下三人。

阿远问:“王爷,这件事,真的只是巧合吗?”

“恐怕不是。”

“那……”

“李盛和陈宣执意相邀的时候,本王便觉得不对,他们这次一定藏着某种阴谋,只是这种阴谋脱离了原本的轨道,让他们也无法控制。”萧青枫极力分散自己左手的注意力,“不过根据他们的反应,这件阴谋应该成功了小半。”

“这小半是?”阿远有时候简直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俯身。

“让本王行动不便。”

“需要派人去查吗?”

“查,重点查今日的马匹,”萧青枫嘱咐道,“行事小心一些。”

“嗯,”顿了顿,阿远又问,“为什么是马?”

萧青枫最后的耐心也用完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原主那个腹黑睿智的景王,为什么要挑阿远这样的十万个问什么跟在身边。

是为了给自己沉默的世界添点声音,还是为了展示自己什么都知道的优越感和成就感。

他把头埋进枕头,扯过被子盖住了生无可恋的脸。

阿远耷拉着脑袋,很是挫败。

楚流霜看不过去,母性泛滥,给他解释道:“事故发生在球场上,王爷开场前一直没有异样,所以他们做的手脚很有可能是在球场上,在场地上做手脚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所有人都在上面活动,可变因素太多,而球场上的马匹又恰恰是陈公子提前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