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萧青枫侧着头,眼神充满了威慑力。
“是……”
赵家在朝廷中从来都是居中而立,这样的处世态度说好听了叫明哲保身,说难听了便是胆小如鼠。这样的领头人,毫无主见,难成大事。
这也难怪赵家老头在朝政之中周旋几十年,如今还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五品小官。
赵宇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鲜少与京城里的这帮公子少爷们互有来往,更不会与他们结有深交。
此次击鞠,受邀而来的人不在少数,他在其中倒也不显奇怪。
他出事时,李盛和陈宣所露出的惊讶之情不似有假,难道他们真的没有打算趁着击鞠之便,在场上给他更大的打击亦或是难堪。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在球场上疾驰时,脑内汹涌奔腾的不祥之感又缘何而来。
这绝对不是巧合。
一定有什么他没发现的秘密,在暗中悄悄滋长,将他缠绕。
“那你如何证明你不是有意为之?”萧青枫问。
“我、我不过一介读书之人,赵家在朝政之上也毫无野心,我这么做,没有任何好处。”赵宇悄悄抬眼,对上他犀利的眸光,只看一眼,便又迅速低头,“还请王爷绕我一命。”
饶他一命,他当他是吃人的狮子吗。
萧青枫好气又好笑,不打算再同他浪费时间:“你先下去吧。”
赵宇走了,陈宣便又凑了上来。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萧青枫便抢先说道:“今日败了你们兴致,本王下次定当补上,你们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