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席岫反应,他又直直走向那座土堆,道:“请问此冢埋葬着何人?”

“我师父。”

撩开衣摆,叶枕戈双膝跪地磕下头颅,肃然道:“晚辈得席岫危难际出手相助,大恩铭记五内,今日有幸领教贵派武学更感钦佩,此生遗憾,无缘一睹前辈风采,还请受我一拜。”

师父生前从未教自己礼数,席岫不懂叶枕戈在做什么又为何这样做。

起身同时,叶枕戈换下了严肃表情,微笑着将折扇展开他眼前:“这把被我充作武器的扇子乃家父馈赠,扇面所题二字正是我名‘枕戈’。”

席岫瞧了又瞧,道:“我不识字。”

“我教你如何?”

“学来何用?”

“他日出谷,自有用得到的地方。”

“我不出谷……”

“万物皆有本性,如马驰骋、鹰翱翔,你不想一观谷外天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