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戈……叶……”席岫讷讷重复,一遍又一遍,意识渐飘渐远。
确定席岫已陷入昏睡,叶枕戈轻呼一口气,扶他回到洞中,让他重新倚在了自己肩头。
看了看青年难掩痛苦的面庞,叶枕戈视线转向洞外,景色皆被雨幕遮掩,明明什么也瞧不清,他的神情却那样专注,专注得仿佛在细数雨丝。
这场雨下了两日,席岫也睡了整整两日。
第三日大雨停歇,清新的空气混着泥土芬芳沁人心脾。
初醒时,席岫仍满怀戒备,只当叶枕戈将银月戟双手奉上才面色稍霁。原来,沈初行沿路寻下,虽无缘席岫却意外拾获了这把兵器,而今物归原主,主人便直言要回溪谷。
叶沈二人喋喋不休,连哄带劝,面对其中一人已叫席岫棘手,何况轮番上阵?
挥送长戟,锋利的兵刃挑起了叶枕戈下巴,带着威胁意味的目光扫过沈初行,席岫沉喝道:“闭嘴!”
沈初行一副仁至义尽,事不关己的态度,抬腿就走。
叶枕戈却无那般“洒脱”了。
“你若执意回谷,我不阻拦,”碍于喉间利刃,他不得不待在原地,劝解道,“可你自悬崖摔落,伤势轻重未知,我很担心。”
席岫微眯双眼斜睨向他:“非亲非故,为何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