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戈苦笑道:“说了,你便信吗?”
耳闻此言,前日种种便又浮现脑海,可一股刺痛立刻打断思绪,难以形容的痛楚激起冷汗涔涔!席岫失力地垂下臂膀,咬牙阻止痛吟溢出唇间。
叶枕戈趁机行至他身边,无奈一叹:“我不强迫你,只因不愿,并不代表拿你没办法。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必须随我去望崖镇。”说罢便抬指点了他几处穴道。
身体一轻,反应过来时已被对方横抱在怀,席岫手握银月却挥动不了半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怒喝道:“放我下来!”
“恕难从命。”叶枕戈目不斜视朝前走去。
席岫虽失去部分记忆,但叶枕戈仍是除了师父他所见过的第一个人,只是此次“相遇”与林海溪谷截然不同。陌生的环境,陌生人的唇舌以及不在手边的银月,通通冲淡好奇让他仅剩敌意,此刻受制于人更加怒火横生:“我要杀了你!”
“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的。”叶枕戈突然低头一瞬不瞬凝视他。
他说得那样认真,席岫几乎信以为实。
那边厢,沈初行牵马而来,前日他沿山路下崖,半途寻回了受惊逃离的马儿,抵达崖底后便拴在了附近一棵树下。有了这匹马也算“如释重负”,叶枕戈托着席岫送上马背,跨坐其后,牵起缰绳将他护在了双臂间。
无视席岫恶狠狠的眼神,沈初行夺过银月戟扛在肩头,边走边抱怨道:“不能寻别间医馆吗?与赵天书见一面就要倒霉一年。”
叶枕戈失笑:“他哪里招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