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不合,”沈初行摇头叹气,“天书,天书,天天输!”
虽正与沈初行交谈,叶枕戈双眼却一直关注着席岫,此刻瞧他耳廓通红,不由担忧道:“哪里不舒服?”见他脸蛋更红了几分,摸着却并不滚烫,便改以单手握紧缰绳,另一条臂膀环住了他腰肢:“若累了便靠着我休息会儿吧。”
席岫动不能动,干脆闭眼置身事外,可叶枕戈呼吸间的气息,胸膛的温度都叫他惶恐难安。他忍不住悄悄睁眼,视线恰巧落上腰间的手……那五指修长,指节分明,皮肤白净而细腻。他突然很想摸一摸,但即刻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是此人一手造成,便将那莫名心思抛诸脑后,一心一意厌恶起对方。
太阳落山前三人抵达了望崖镇,继而马不停蹄赶往一间医馆,盏茶工夫后停步馆外,但见头顶一块黑漆牌匾刻印金色大字:百草庐。
随手将缰绳丢给迎出门的学徒,叶枕戈抱席岫先行入内。
拖拖拉拉半晌,沈初行才慢腾腾挪进了厅堂。此间不大,一眼足以尽视,视线正前方的柜台上,瓜子壳堆积的小山蔚为壮观,“山”后一名男子,瞧着与他年纪相当。
“赵天书呢?”沈初行左顾右盼道。
对方头也未抬,“咯嘣”嗑开粒瓜子:“泰和城大公子身患奇症,方圆百里有名有姓的大夫尽数被请入了城中,弟弟昨日方走。”
“哦……”拖长音调支吾了声,沉默片刻,沈初行唐突道,“赵半瑶,你认得我吗?”
五年前赵氏兄弟才离开叶家,可赵半瑶除了赵天书从记不住别人长相。
“是病人我便收治,认不认得有何关系,”嗑完手心瓜子,赵半瑶绕出柜台,朝清理柜面的学徒扬了扬下巴,“收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