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含在舌尖的话,赵半瑶猛地站起来,刚刚转身就不偏不倚撞进了一人怀抱。

“哥哥,想我了吗?”仅从声音就听得出满心喜悦。

虽见惯了当下场面,沈初行仍不觉好笑道:“天书,几年未见又长高了。”

放眼一望,赵天书立刻惊喜道:“少爷!沈大哥!你们——”话未说话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羞赧一笑连忙松开了双臂。离开叶家时,自己的个头还不足哥哥肩膀,如今却快要一般身长了。

赵天书开朗乐观,脾性可谓十分好,多了他,气氛大不相同,彼此一番嘘寒问暖和乐融融。末了话题转回正事,叶枕戈问道:“听说你被请入了泰和城为大公子诊治?”

赵天书神情忽而凝重道:“原本如此没错,但尚未入城便有家丁拦路告丧,大公子姚鹤枝病重身亡了。”

迎回赵天书,赵半瑶便做了甩手掌柜。而为助席岫早日康复,配合药疗,赵天书又施以了针灸。

今日诊疗完毕,收起针具,赵天书坐在了桌边饮茶:“你是少爷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会尽全力医治你。”

“我跟他不是朋友。”披衣下床,席岫落座于对面。

“看得出你虽言语冷漠,实则很重视少爷,每当少爷出声,你都不会多瞧旁人一眼。”赵天书顺手斟满了他面前的茶杯。

举杯饮下,席岫垂着眼角漫不经心道:“开口说话自然引人注意。”

右手虚空里划过面庞,赵天书不以为然,道:“我讲得口干舌燥,你又几时望我一眼?可见口说耳闻,用耳听就已足够。”

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席岫狠狠瞪向他:“啰嗦!”

赵天书无辜地眨眨眼,不明白自己究竟哪句话得罪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