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踏进屋,叶枕戈即感气氛紧张,连忙打圆场道:“天书,令兄似乎有事寻你。”

事关赵半瑶,赵天书也不问缘由便快步离去。

直等屋门由外关阖,叶枕戈才缓缓走向席岫。近两日,每当他不经意一瞥,总能撞上席岫递来的视线,可一旦想上前与之交谈,对方又收起目光,刻意回避。一如眼下,自己就站在他面前,他却是连头也不抬。

“你似乎心事重重?”叶枕戈问道。

席岫默不作声。

“你不愿讲,叫我来猜如何?”叶枕戈一边审视他,一边道,“若是我猜对了,你便回答我一个问题,反之,我任由你处罚。”

眉梢一挑,席岫抬眸应道:“好!”

负手身后,叶枕戈在屋内悠闲踱步。

席岫起初心存警觉,可等待了一刻钟仍未见他开口,不由眉头一蹙,启唇道:“你——”

“我猜不出你的心事。”

“没错——”愣了愣,席岫拍案而起,愤愤道,“卑鄙!”

“愿赌服输,该你回答我的问题,”叶枕戈温和一笑,“你在想什么?”

冷哼一声,席岫又沉默下来。

见状,叶枕戈续道:“我明白记忆的缺失令你不安,但你或许尚未察觉,而今的你与林海溪谷时的你并不完全相同,这足以证明潜移默化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