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转了又转,沈初行挪开视线朝天一瞪:“好在泰和城之行后我就能回到乾宁,再多时日,只怕目力连应翎都要不如。”

得知席岫恢复如初,赵天书张罗了一桌酒菜,既为庆祝也为践行。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连连,平素滴酒不沾的赵半瑶似也受气氛感染,与沈初行对饮一杯,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意味。赵天书深知哥哥酒量浅薄,盯着他喝下三杯便撤走了酒盅。

沈初行打趣道,外人眼里不知谁兄谁弟。赵天书嘿嘿一笑只管与他举杯畅饮。

辛辣滚过喉咙,一路火烧火燎蔓延肺腑,席岫好奇饮酒的趣味究竟为何?可见沈赵二人皆乐在其中,便又去拿酒壶。

沈初行眼尖手快夺了过来,做出副扭捏模样,娇滴滴道:“让奴家为少侠斟酒。”

“姑娘厚此薄彼,姑娘是瞧席兄弟长得比赵某俊俏!”赵天书衣袖掩面跟着起哄。

笑闹间斟满三人酒杯,沈初行先干为敬,接着捧壶就要倒往叶枕戈杯中,岂料出师不利,被叶枕戈一根筷子拦了下来。

沈初行不急不躁,竟是改扛起酒坛,从旁取过瓷碗斟满,恭敬呈上:“酒桌最怕什么人?一者女人,一者自称不能喝的女人,少爷是前者或后者?”

“哈,盛情难却!”叶枕戈接过便一饮而尽。

“跟随少爷十几年没功劳总有苦劳,少爷赏面再喝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