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姚星主大掌一挥,“青砚,退下!”

青砚快速地看了看叶枕戈,一言不发躬身退出。

“这般精巧机关世上只有一个人能为,没想到偃师单灵知竟就在我泰和城中!”姚星主兴味盎然,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即刻眸光一暗,愤愤道,“只恨我养了一群蠢货,看你整日里出入一间肆宅,却连其后背景都调查不清!你那两位随从更是清闲,赌坊妓院去了个遍,耍得我的人团团转!”

叶枕戈摇了摇扇,道:“你成竹在胸,何必多此一举。”

姚星主神色变得十分诡异,压低了嗓音道:“你究竟打什么算盘?”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扇子指向水中木船,叶枕戈直言道,“遗嘱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可我不仅要十艘渡海大船,亦要你姚家造船图纸。做成了这桩买卖,也益于叶家与泰和城情谊往来。”

“哈哈哈!”姚星主朗声大笑,边笑边摇头叹道,“船是父亲对叶家的承诺,我自会遵从。可图纸……叶少爷,你何来信心张这样的口?”

“你可以开出你的条件。”

“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不切实际的要求省下吧。”

姚星主冷冷一哼,沉默了会儿,道:“此前我一直想不通,贵为叶家少爷因何要接手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见过父亲遗嘱我总算明白,无利不往,你辛辛苦苦为的是十艘大船,可想要成功获取却必须满足一项条件……”他语带保留,顿了顿才继续道:“表面上你被我与大哥逼得走投无路,实则却是我兄弟落入你的陷阱。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花了足足三个月时间下饵,让我们寝食难安,备受煎熬。临近泰和城之际你开始收线,结果我千辛万苦得来的是一封伪造遗嘱,而大哥得来的是压死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你害我兄弟天人永隔,自己坐收渔利,还谈什么情谊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