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戈不予辩解,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换令兄与我对谈,他未必有你慈悲之心。”

“他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姚星主从袖中取出张信纸扬了扬,似笑非笑道,“这封假遗嘱我珍藏至今,一直舍不得丢,那时我以为你乃恻隐之心,不料你竟是挟恩图报,狮子大开口。”

叶枕戈笑容恍惚,勉强镇定道:“挟恩图报?如此看来,叶某善举并无白费。”

惊觉说漏了嘴,姚星主英俊面孔一丝窘色,不甘心道:“大哥的命是我留下,若非我安插青砚在他身边,早已命丧黄泉!”

叶枕戈缓缓摇头:“我无意干涉贵城内务,言归正传吧。”

审视他片刻,姚星主话锋一转,道:“叶冯两家恩怨我亦有耳闻,当年叶晴拒婚,冯家以滞留琼甫海港的大批货物逼他就范,父亲与之情同手足想从旁协助,却始终低估了世家根深蒂固的关系。我猜你要图纸乃为当年之仇,可你身上亦流有冯氏血脉。”

叶枕戈双颊嫣红,几乎有些站立不稳,哑声道:“我叶家家事与你何干?”

冷笑一声,姚星主好整以暇端起酒杯轻嗅:“此酒乃我送给大哥,名曰‘怀裙’,相信以叶少爷见识第一杯就该有所觉悟,强撑四杯已属不易……你远道而来,总要给我机会一尽地主之谊,青砚姿色想必不委屈你,至于他话明日再续不迟。”

“大胆狂徒!此地岂容你擅闯!”

“滚开!”

一高一低两声叱咤,紧接着便是兵戈交击!

姚星主一摔酒杯推门而出。

夜色下闪烁银芒金光,银月对金刀,一者雪肤银裳,一者墨发青衫,同样的绝色,同样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