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从食盒端出一碗热粥,舀起一勺含入半口,这才将剩下的送往那人。那人眼波微微一动,阖起了眼帘。

命青砚退开,姚星主走去床畔,俯视道:“大哥心情欠佳,不若我讲件喜讯与你分享?叶少爷平安抵达泰和城,遗嘱已由长老过目,不日将是我继任大典!”未得回应他毫不介意,继续道,“大哥不好奇父亲遗嘱所写的是你我何人?”

唇角一勾,姚鹤枝缓缓睁开布满血丝的左眼,嘶哑道:“你会告诉我?”

“我若如实相告,只怕大哥伤心失望。”

“休要猫哭老鼠假慈悲。你以为能高枕无忧?今日不杀我,明日必叫你饮恨。”

“杀你?”姚星主摇摇头,笑道,“大哥若不活得长长久久,岂非愧对辛苦寻来的‘黄泉’?”

这原是姚鹤枝暗算姚星主之毒,却被青砚中途偷换,投入了前者酒杯。

“黄泉”无解,一旦身中定然要断送一条性命!

姚星主语毕坐回石凳,幽幽道:“去吧。”

青砚一件件褪尽衣衫,赤裸地覆上姚鹤枝,沉腰在他大腿磨蹭片刻,分开后长驱直入。这幅景象甚是诡异,一个面容恐怖的粗犷男子承欢绝色少年身下,明明紧密相连却似毫不相干,男子一只眼空洞地望着屋顶,身体随少年小幅摆动,少年前后抽送腰肢,目不斜视紧盯男子胸膛。

突然,青砚捂紧口唇一声闷咳,刺目的血红瞬息自指缝流淌,一滴滴落向姚鹤枝,姚鹤枝眼睫一颤,额间青筋暴起,嘶喊道:“杀了我!”

“黄泉”虽是无解却能渡与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