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抹过嘴唇,青砚忽而发狠一般撞击他。
姚星主平静地望着眼前一幕,声音无波无澜:“冷血如你可以不念兄弟情义,却也会为个背叛者心痛,任何人都有弱点,我亦不例外,这世上你是我唯一亲人,我活一日你活一日。黄泉路上陪着我吧,大哥。”
黯哑的嗓音似号似泣,断断续续回荡地底,永不见天日。
三刻钟前,席岫悄悄跟随取走锦盒的家丁来到姚星主住处,藏身许久不见动静,便欲一探究竟,谁知尚未潜入就被青砚拦下,一场风波后才如愿将叶枕戈带离。
磕磕绊绊回到别院,两厢灯火已熄。
将叶枕戈安置在床,席岫转而去洗帕子,扭头工夫就见他蜷成一团正揪扯被褥。席岫大惊上前,掰开他手指攥入掌心,急道:“要不要紧?我去找沈初行!”
“莫声张,院里有姚星主耳目……”叶枕戈面颊潮红,燥热难当,恍惚地看了席岫一眼。
席岫怒道:“他给你喝了什么?!”
“‘怀裙’……有催情之效……”叶枕戈额汗淋漓,随酒劲上涌五脏六腑都似燃烧一般,尤其下腹邪火丛丛,腿间已胀得生痛。
“这有何难,我帮你!”席岫信誓旦旦摸往他下体。
“稍——”冷汗霎时浸湿后背,叶枕戈面容扭曲,牙关打颤,弓腰缩得更紧了。
席岫吓得连忙收手,扶上他肩膀道:“怎会这样?”
“此酒非是要令人欢愉,所以稍稍碰触便疼痛难忍。”
耳闻此言,席岫简直肺都气炸:“要待酒劲散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