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叶枕戈轻声笑道,“我什么也没做啊……”

“从乾宁到泰和城,若走水路只需十日光景,可你们不仅选择了陆路,甚至被蝉衣楼围攻时故意分道而行,将行程拖了整整三个月。利用姚氏兄弟多年积怨,施压同时以假遗嘱推波助澜,迫使他们自相残杀;你目的不纯,手段不正,还敢讲什么也没做?”

叶枕戈哀叹一声道:“沈初行究竟告诉了你多少事?”

咬了口他光洁肩头,席岫恨恨道:“你们原就打算在望崖镇附近让蝉衣楼得逞带走密函,悬崖边遭遇偷袭根本正中下怀!”

“席岫……”撑起身体面向了他,叶枕戈一字一句道,“那是意外,我绝不会因任何事而不顾你的安危,无论现在你如何看待我——”话未说完就被封了唇。

辗转一吻,席岫稍稍退开,轻抚叶枕戈脸颊,喃喃道:“你为救我跳下悬崖,我怎会不信你?而且我说过,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掌心叠上席岫手背,叶枕戈凝望他道:“哪怕我是个坏人?”

“在我眼里你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只是我喜欢的人。但不许你再瞒着我做这些危险的事,”眼底黠光一现,席岫忽而神秘道,“听沈初行讲你此行不仅要带回船只,还要带回造船图纸,但图纸一事却怕会大费周章,我倒是有个主意……”言罢凑近他耳畔一阵低语。

越听越是讶异,叶枕戈皱眉道:“风险太大,我不能让你冒险。”

席岫轻哼道:“你不信任我还是没自信说服姚星主?你若不愿便由我去,但我笨嘴拙舌又缺乏耐心,得罪了他想来结果一样。”

叶枕戈无奈地看他片晌,叹道:“容我再想一想吧。”

接连数日以忙碌继任事宜为由,姚星主神龙见首不见尾,叶枕戈几次拜访皆被婉拒门外,是故也落得清闲,整日游山玩水足迹踏遍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