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于搭理,席岫径直进屋,自顾自打开“战利品”一观究竟。从卷首展至卷末,怔忪许久,也不管叶枕戈在为自己上药,扬臂怒声道:“为何是空白!”
叶枕戈看了看,凑近一嗅,思索道:“像是乌髎……其墨只能维持二十四个时辰,因产自海鱼体内,消散后会留有淡淡腥味。”
扔掉画卷,席岫咬牙切齿瞪向那一片空白。
叶枕戈弯腰捡起,道:“我伪造遗嘱,姚星主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图纸由我亲眼见证,若回头质问,无凭无据,他亦可矢口否认。”
席岫魔怔似嘀咕道:“那珍珑台比武算什么?”
将画卷放上桌,叶枕戈轻笑着朝席岫摇扇:“不如意事常八九,若失冷静便正中他怀了。”
席岫气结道:“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不笑,难道哭吗?”叶枕戈耷拉下眉,扁扁嘴做了个鬼脸。
席岫噗嗤一笑。
“开心了?”叶枕戈揽着他走向书案,从一堆字画中取出一张,点了点道,“还有更开心的。”
席岫想起前些时候,叶枕戈半日闲逛,半日便绘这副画,可他瞧来瞧去也没瞧出什么名堂。